娘子准备的菜肴。”
顾一昭自然不敢贪功,笑道:“小五可不敢贪功,这菜肴是二姐准备的,我负责的是旁的。”
“二娘子能干。”张氏夸奖二娘子,“我记得二娘子是八岁吧,我家风姐儿还比你大一岁,就知道玩,像个猴儿……”
元风不以为意,大大方方笑了笑,显然是跟母亲一样爽朗的性子。
两位夫人就说起儿女经:
张氏笑着嗔怪:“我家元风自小就活泛,与她哥哥不同,以前她爹在彬州做官时我忙着操持家世没空管她,她就漫山遍野得贪玩撒欢,头上别着狗尾草,衣襟拉起兜了满满一兜山莓果,衣裳都染得处处红紫,水缸大的口口从衣兜里掏出来,阿弥陀佛……”
“婆母就气得说相公从小性格内敛文秀,也不知道丫头学了谁。”
张氏说着说着冲太太俏皮眨眨眼:“我就只好说,还能随了谁,那肯定是随了我!”
张景宜生性乐观,就算是寻常人家常见的婆媳矛盾,也能被她这么四两拔千斤的化淡。
要是放在别家只怕又是一场事端,有人会怪婆母阴阳怪气,有刚烈的会觉得在质疑自己贞洁,可张景宜这里根本不是事,两句话就说得婆母哑口无言。
太太也跟着笑,脸上是少有的开心。
张氏也笑:“我家元风太过跳脱,儿子却自小就文质彬彬,有亲戚说我家儿子跟女儿性子转过来就好,我却觉得孩子们只要不作奸犯科怎么样性子都好。”
因着说起儿子,张氏就吩咐身边丫鬟:“你去请了少爷过来,给太太也行个礼。”
太太就笑:“听说赵大人带着令郎在外书房与老爷见面,倒要麻烦令郎跑这一趟。”
话是这么客气,可丝毫没说不用来了,反而面露期盼,似乎很想亲眼看看这位赵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