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所填充,如厕用的厕筹都要用松江产的夏布……”
几人看得头晕眼花。顾一昭心中嘀咕:怎么擦腚的都有讲究?
二娘子吃吃笑:“洗澡水也太麻烦了些,就算我们用井水他哪里能试出来?”
“放肆!”顾介甫正色怒道,“家里人的脑袋都关系此处,不得放肆。”
太太从未当外人面训斥过二娘子,此时也点头附和顾介甫:“王大人权倾朝野,据说有位工部侍郎得罪了他,被贬谪不说,全家妻女被贬做乐户。我们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。”
二娘子咬咬嘴唇,面上没有露出任何愤怒的表情。
顾一昭想起二娘子在别院时说过的那些太监误国的话,觉得她也在逐渐成长。
既然关系全家性命,顾一昭就与二娘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认真按纸条上的要求布置准备。
临到前一天却又忽然接到急信:来人中除了王芜一行人,还有一位尊贵的王世孙。
大雍朝规矩,亲王的嫡长孙满十岁就会被立为王世孙。
顾介甫叹口气:“谁知道这位贵人能再带位贵人。”,难道还能怪王芜怎么不提前通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