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身体?灼热的快要爆炸,但陆烬并?不着急。
最令他魂牵梦萦的,他的神明,得细细品尝才能深深篆刻进心中,让他时时刻刻都能够想起,就算被再次抛弃,他也会永远恨着,永远不会忘记了。
被刻在心脏上,这样能让他每一次回响到时都能一边幸福着,一边又疼痛着。
陆烬伸出手放在了裴惊鹤眼角的泪痣上,用指腹细细描摹起他的眉眼,再然后下?滑,从鼻梁落到了柔软的唇间?。
陆烬的指腹在唇间?停留了片刻,随后他俯身,吻在了裴惊鹤浅粉的唇上,一边亲一边伸出自己强壮的手臂抱住了他。
裴惊鹤几乎立刻就失去了全部力道,原本虚虚搭在他腰间?的手滑落下?来,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触碰在了陆烬的滚烫后背。
陆烬加深了吻,搂住裴惊鹤的腰。
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如同?泥泞般温柔暖和但足矣让他居于此地的狭小?乌托邦,怀中结结实实的柔软手感,让他由衷地感到了安心。
那样温暖柔软,使他几乎感动地要落下?泪来。
这也太?可笑了。
陆烬红着眼睛,将手指缓缓掐在了裴惊鹤的脖颈间?。微弱的脉搏在他手间?轻轻跳动,只要他再用一些力气,就可以让他永远陪着自己,再也不分离。
“我恨你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为什么要抛下?我?为什么每一次都要笑着和我做约定?为什么我要在冰凉的培养皿中醒来,遇见了你?
明明每次都约定好了的下次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