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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霜穿过梨花树,爬上一层层台阶,浓重的中药会将它掩埋。
梨霜讨厌中药,而且在它陪穷书生的那些年,穷书生也没钱买中药。
梨霜穿墙而过,几名老仆在一旁守着。
梨霜隐去身形,爬上床畔,一眼就看到了那只苍老干枯的手掌。
在它的记忆里,穷书生的手指修长,皮肤紧致,牢牢攥着毛笔,在宣纸上留字。
梨霜用爪子拍打着穷书生的手,如同对方年幼时正在深睡,它用爪子将对方打醒。
对方顶着杂乱的头发,匆忙穿衣服,揽过它到河畔,借着月光读书。
它去树林里寻找着知了,最少也要抓两只,它和穷书生一人一只。
天亮了,穷书生将抓好的知了烤了火,剥去外壳,喂给它。
他们再喝一点河边水,也算是用了早饭。
可惜了,梨霜这次没有把穷书生打醒。
它扒着被子,来到穷书生的胸口睡了下来,脑袋挨着穷书生的脖子,发出了“呼噜噜”的声音,此声只有对方能听到。
“梨霜……”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正在蹲守的老仆们吓了一跳。
“老太爷,您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