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半悬空的动作一吓唬, 安然眸底浮现惊慌的泪光。
软乎乎的漂亮脸蛋抵着男人宽厚的胸膛。
脸颊软肉都压变形了, 攥着对方衣摆的小手却在轻微发抖。
简直像一只受惊的胆小猫猫,连委屈的哼唧都不敢,只知道埋头往人怀里缩。
混着似有若无的奶香味, 主动贴上来的软乎触感让霍越喉结一动,小臂结实的肌肉也不自然地紧绷。
男人压下异样,低头一瞥。
怀中猫儿一般的小美人不安地睫毛轻颤, 却依旧在笨拙地装睡。
霍越并未拆穿对方有些好笑的演技。
他稳当地抱着人下马,沉声朝下属道:一会往主帐送些吃食。
霍越想了想,又吩咐道:床榻上也加几层羊羔皮。
语罢,便阔步径直走向营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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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之后,主帐中。
仍然在装睡的安然慌张极了。
方才,他清晰地听见其余人称呼抱着自己的男人为镇南王、王爷。
镇南王功勋卓著,距离皇城里长大的小太监来说过于遥远,他一时无法将其与劫持自己的人联系在一起。
安然本就不灵光的脑袋懵得像糨糊。
胆子不大的猫猫咽下一口唾沫,害怕地捏着小爪子,半天才鼓起勇气,准备偷瞄男人一眼。
然后,小猫难以置信地瞪圆双眸,呆愣地望着霍越。
这、这不就是夜宴闯进来对他动手动脚,还凶神恶煞的男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