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:镇南王府邸那么空,多住进去一个人也无妨。
更何况是一只跟他姓的小猫。
霍越眉宇肃然,绷紧的唇角却几不可察地上扬,这是个好名字。
尹伟起哄似的附和,而喜提新名的霍小猫呆呆地瞪圆眼眸:!
怎、怎么真的给他改名
但下一秒,胸前衣衫处兀然传来的一阵温热湿意,让安然脸蛋腾一下红透了,小手慌乱地想去遮,无暇再纠结名字的事情。
好在这时帐外的士兵又着急地传报了些什么,霍越瞬间面色不好,周身气息凝重,立即带着尹伟一同出了主帐。
安然咬紧唇瓣,心底偷摸地舒了一口气。
环视一周,能不下床就够得着的,仅仅只有床头的银质鎏金酒壶。
方形的酒壶是空的,拧开的壶盖后口径不小。
好像、像可以把快溢出的奶水挤进去吧
安然羞耻得白皙的后颈浮现惹眼的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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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钟之后。
军务商讨结束后,尹伟无意中提到小猫脚踝有伤,故而霍越再踏进主帐时,手上拿着处理外伤的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