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挠头, 觉得有点奇怪。
王爷的作息一向严苛得令人咂舌,这个时辰了, 不可能还没醒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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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毡帐内。
啪!
伴随着一道慌乱的清脆声响,霍越顺着力道几不可察地偏了一下头, 孤狼般冷峻成熟脸庞上罕见地露出微愣的神色。
刚醒的安然还没反应过来, 噙着泪的圆眸呆望着面前的男人,停顿在半空中的小手无措极了。
白嫩而娇气的手心还有些许泛红。
胆小怕事的猫猫呆滞片刻, 都忘了呼吸, 毛茸茸的尾巴害怕得发抖, 满脑子都是
他、他刚才居然扇了镇南王一巴掌?
事实上,在昨晚。
躲到被窝里的猫猫压低声音哭累了, 小脸蛋全是泪痕。
身子一颤一颤地抽噎,直到后半夜才委屈巴巴地攥着衣角睡了过去。
后续进帐歇息的镇南王, 念及两人尚未成亲, 小猫脸皮还薄, 他上榻之后刻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。
但架不住安然带着鼻音哼唧着,像寻到热源一般,迷迷糊糊地往霍越怀里小幅度地拱。
额头柔软的碎发都蹭乱了, 浑身还带着一股甜香的奶味。
被男人躲开了,安然还会难过地抿唇,眼眶红红的,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