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手指一顿,带印章的信函倏然掉落在玉质棋盘之上。
近卫硬着头皮接着道:废太子也收到了消息,知晓安公公生死未卜后勃然大怒,当即瘾症病发,与蛮夷的老首领起了冲突,后又前往断崖处搜寻。
但是一个人影都没找着,其随行的大太监便一直劝着废太子尽快返回封地,又自作主张写了这封信。
近卫汇报完前因后果,知道自个儿差事没办明白,不敢抬头。
相府二公子一身书生气,可并非看上去那般病弱易欺,反倒在一干下属面前积威甚深。
良久,近卫听见上方传来主子的声音,似裹挟着初春凛冽的寒意,却辨不出具体的情绪。
派人立即前往断崖搜寻,另外传信父亲要一笔款项,再隐蔽地购置几处冶炼矿石的工坊。温予白强调道:后者无须令父亲知晓。
是。
近卫止不住地冷汗直冒,主子这些天瞒着丞相做的事,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为废太子铺路,倒像在为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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崖底,澄澈的泉水旁。
安然原本白嫩的耳垂红得滴血,脸蛋上的热度也未下去,他小手捏紧衣带,又气又羞地背朝镇南王坐着。
耳畔潺潺的水流声,不时混着锋利的箭矢从皮肉深处拔出的细微动静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