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



    他莫名觉得猫猫还是咬轻了,分明都被欺负成那样了

    下边的大夫恭敬地应声,心底越发好奇帷帐之后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毕竟来时,镇南王身负重伤,却仍把怀中人护得严实,似乎不想旁人多瞧上一眼,连招人看诊都要隔着帷幔屏风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安然是被嘴里的味道苦醒的。

    咳、咳苦涩的汤药还把小猫呛到了。

    本就焉哒哒的安然眼底蓄起雾气,存了些许委屈,脸蛋因发热而红扑扑的。

    猫猫的脑袋并未完全清醒,抬头望向镇南王的样子有些呆愣愣的,其间又轻声咳了几下。

    那个小模样看得人心头发软。

    镇南王生疏的喂药动作一僵,连忙拍了拍猫猫的后背,是本王喂得着急了。

    可惜霍越不知道,在生病的时候,小猫是越哄越容易哭的。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男人话音刚落,就见晶莹的泪珠啪嗒啪嗒落下,润湿了一小块的被褥。

    小猫咬着下唇一声不吭,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,泪珠一直止不住地掉,瞧着可怜得不行。

    方才镇南王包扎深可见白骨的伤势都面不改色,现在颇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    霍越不熟练的拍哄,试探性沉声问道:怎么了,是哪不舒服?

    安然白嫩的脸蛋烫得惊人,散乱的发丝因细汗粘在鬓角,馥郁的香软奶味更加明显。

    猫猫正发着高热,脑袋还是眩晕的,甚至没能听清镇南王在说什么,眼尾哭得潮红一片。

    霍越见状心下一紧。

    他并不知道之前在东宫,被汤药苦得掉眼泪的小猫其实也很容易哄好。

    把哭得一颤一颤的猫猫抱在怀里,顺毛摸几下,喂两颗蜜饯就行。

    镇南王却以为是猫猫身上还有其他的暗伤。

    毕竟半柱香前,他已经给安然胸口上过药了,不应有不适感。

    那便是有别处伤口。

    镇南王关心则乱,加上早已认定会娶安然为妻,他又和军营里的糙汉部下住习惯了,没有那么多讲究。

    霍越肃穆的眉眼微沉,抬手便想解开安然的衣襟检查伤势。

    哭得抽噎的猫猫一顿,弥漫雾气的圆眸蓦然瞪大,一把摁住了自己的衣带,你要做、做什么?

    安然的高热症状未褪去,脑袋依旧晕乎乎的,这也不妨碍他想起,在崖底时男人的禽兽举动。

    被欺负怕了的小猫戒备了起来。

    霍越不明所以,言辞正色道:不要胡闹,本王想看看你的伤势。

    闻言,安然反应了一下。

    什、什么伤?

    接着小猫本就红扑扑的脸蛋腾一下,热得像刚出蒸笼。

    一半是羞恼,一半是气的。

    但也在这时安然发觉,先前隐隐作痛的胸口传来一阵舒缓的清凉感,像是被涂抹上了清润的药膏。

    安然一下子呆住了,眼尾的泪珠要掉不掉的。

    小猫的脑袋本就不好使,更别提还发着高热,但他可还记得欺骗镇南王,自己是女子的事情。

    如果镇南王发现了真相,那

    他肯定没法活着见到殿下了。

    安然顿时慌得手脚发冷,哪还有胆子闹脾气。

    他第一反应便是掀开被子,在看见亵裤是原本的那一条,方才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而后猫猫壮着胆子,颤声问道:谁、谁给我上的药?

    霍越:是本王。

    心虚的安然想来一阵后怕,攥着衣带的指尖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镇南王没弄明白猫猫怎么了,徒然就把被子严严实实拉过头顶 ,瓮声瓮气地说困了。

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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