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公子。
来不及思考旁的,安然更加愧疚了,慌得嗓音在颤抖,你、你没事吧?
温予白阖目不语,冷白如玉的额头沁着细密汗珠,顺着棱角分明的眉骨蜿蜒滑落,原本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,此刻被病态晕染得愈发朦胧。
事实上,温予白早已遇见原著中的神医,不仅弱体渐愈,更因终日浸泡各类秘制药浴,成就了百毒不侵之躯。
然此番巫毒阴诡,解之需些时间,期间温予白难免神思混沌。
小猫却误会了,以为对方命不久矣,安然漂亮的圆眸氤氲起无措的水汽,小手哆哆嗦嗦地准备去探人的鼻息。
下一刻。
温予白因马车的颠簸倒在安然的肩头,泪眼婆娑的小猫吓了一跳,堪堪稳住身形。
察觉对方胸膛仍有微弱起伏,安然悬着的心稍稍落下,眼眶却不受控地泛起红意,他紧咬唇瓣,指尖微微发颤,试探性地轻推对方的手臂。
没有得到回应。
慌不择路的小猫心下起了一个念头。
安然莹白的耳垂染上纠结而羞耻的粉意。
就、就当是还人情。
只是挤在手心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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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予白耳畔是压抑得尾音颤巍巍的委屈呜咽,似乎是微弱得只剩软乎乎的湿润气音。
香甜得令人上瘾的汁水覆在唇边,空气中诱人的奶香四溢。
他蹙起眉头,费力半睁开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