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笙的手抚在妧儿肩膀上,嶙峋瘦骨硌着林笙笙的手心,原来前世,妧儿还这么小就被他爹卖给六旬老爷做妾
换了几十两银子,不到三天便又赌光了
林笙笙脸上不大自在,深深看了一眼朱玉。
妧儿往后退了一步,“林姐姐,您与娘亲还有事忙,妧儿就不打搅了。”
说完,她跑了几步去了楼梯后面绣凳上,拿起绷子绣花,绣的是节节高升。
“哎你这孩子。”朱玉欲言又止,看了一眼妧儿不再多说,二人上了楼。
这一旬的账目十分明了,朱玉是打理铺子的好手,林笙笙只需稍稍对一遍,便知道她用心良苦。
算得明白账目,怎么算不明白自己呢?
抬眼再看,天色已暗,林笙笙捧着一杯茶下楼,只留朱玉一人在二楼。
妧儿不往宝香楼热闹的地方凑,只待在昏暗的楼梯后,点了一盏油灯,仍绣花。
“天色暗,不许绣了,当心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