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吧?最近在这里老是听人说起他。”
二人的注意力都被沈大川重新吸引过去,这才想起来,都在千秋市,都在艺术圈子里,高竞又是从医生变成了艺术馆兼职人员,巨大的落差之下,沈大川会知道他也很正常。
经过一番询问,沈星远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高竞先前在千秋市的一家私立医院工作,白天手术晚上泡吧鬼混,在手术过程中打瞌睡,发生医疗事故,倒赔一大笔钱,赔光了存款,也没有私立医院再敢收他。
沈星远叹气说:“这可真是……”
顾承辉接话:“挺惨的?”
沈星远摇摇头:“真是不负责任。”
他本来想着,高竞如果真有家里难处,他或许能帮上忙,但现在看来,对方成了他完全不需要在意的人。
沈大川接着讲他认识的一些人最近在做什么,赚的钱多还是少。
他一高兴,把之前给沈星远付了半年医药费的事也说了出来。
“我和朋友赚的第一桶金都砸你小子身上了!”沈大川咚咚灌酒,抹了把嘴,又说,“第二桶,第三桶……我能壮胆跟着那位老板干,也是因为我没有办法,只能选择相信他一次。至于你能不能醒,我没想这么多,我只知道还有我一口气在,你也得给我活着。”
沈星远第一次听说这事,愣住了,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。
顾承辉着急地推推他:“怎么了?”
沈星远深呼吸,片刻后把另一瓶酒一把拿过来,牙齿咬掉盖子,举瓶和沈大川相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