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受了重伤,他极轻地喘息着,抬手运气想要护住经脉,却因在噬魔渊中灵力尽失而无能为力,最后不得已跪倒在地。
只有背影,玉姜看不清他的长相。
不知为何,或许是方才那只铜铃作祟,她总觉得这人的身影瞧着眼熟。浓重的黑雾之中,他很像是当年那个将她封印在此地的师兄。
“沈晏川?”
玉姜迟疑许久,还是唤出了那个名字。
却未听到答复。
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话说了一半,浓雾散去,天光大亮,周围并无人影。仿佛方才那人,只是玉姜的错觉。
她挥手灭了灯,站在原地愣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