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,我这人虽罪大恶极,却也不吃狐狸。”
云述还是不对视,也不答她的话,只说:“会有办法的,总会出去的。”
玉姜问:“你若有机会出去,会带上我吗?”
“自然。”云述神色认真,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若有机会离开,自然会带你一起。”
若真是浮月山中的人来救他了,定然不会允许玉姜离开。这一点玉姜还是清楚的。
只是云述凡事总是这般认真,认真到她像个欺负狐狸的坏人,着实让玉姜觉得不大好意思。
笑了笑,玉姜离他远了,坐回原处,仰面饮酒,道:“还算你有良心,没白浪费灵力救你——喝酒吗?”
云述摇头。
师父授业时便曾说过,修仙之人,应当断世俗之欲才能身心纯粹悟得至理。所谓世俗之欲,自然包括这杯中之物。
玉姜没勉强他,只说:“浮月山将你教得很好,元初仙君应当很喜欢你吧?”
她只是问,却也没想听他答。
以她对师父的了解,他定然会器重云述这样的人。或许,这人在浮月山新收的弟子中,能是比较有出息的一个。
风雪渐盛,他一袭白衣几乎融入雪中,让人分辨不清。碎发被拨乱,他不知在想什么,道:“或许吧。浮月山中的弟子,大概都不想让他失望。”
玉姜饮酒的动作顿了顿,眼睫微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