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事情出在浮月山,我们便去浮月山。沈晏川给不出什么交待的话,云述仙君也得给我们华云宗一个面子。这件事,必须说清楚。”
渊中起了雾,四周都瞧不大清。
枯枝遍地,池水边上飘浮着未曾消退的薄冰。
浓雾中,隐约有一人的身影。
林扶风虽看不清,但想来除了云述之外也不会有旁人了。他朝着那个影子扔了一个小石子。察觉到的云述微微侧身,分毫不差地用手接住了石子。
他的眉眼间是平素没有的凌厉,在看清楚是林扶风之后,这才舒缓下来,问: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林扶风抱臂而立,问:“你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呢?这后山,幽火常年烧灼不休,寻常人入内,一刻之内必化为焦灰。你没事往这里跑,我总得知道原由。”
云述往回走,淡声说:“闲来无事,四处走一走。”
林扶风却不许他走,捉住了他的手臂,声音中带笑:“不说清楚别想走,万一你心存歹念要害阿姜怎么办?”
“我不会害她。”
“你不会是喜欢她吧?”
“……”
林扶风略微警惕地说:“不管你怎么想的,都死了这条心。我不同意。”
云述抬手拨开他的手,神色严肃,道:“我心里想什么与你无关。你心里想什么,于我而言不重要。我再说一遍,我只是闲来无事四处走一走。”
他转身欲走。
却听到林扶风在身后喊了一声:“而且我还知道,你来此处,是为了查看结界。你想出去。我告诉你,出去并不是毫无办法,我前段时间查探到,破解结界唯一的方法便在玄墟海中。我没告诉阿姜,是担心她涉险。你如果真心对她好,不如替她去看看啊?”
尽管他在喊话,云述却一步也未停,转顺便消失在了林子里。
入夜,玉姜睡不着,裹着衣衫出来,还打算顺道偷一坛出翁的酒。
为了不惊动出翁,她特意将步子放得轻缓。
谁知酒坛刚抱进怀里,出翁就醒了,裹着被子坐起来,冲玉姜笑。
玉姜跟着笑。
出翁拿着一根竹竿敲了敲放酒的架子,教训道:“我是不是说了,你在病中,一滴酒也不能沾?你怎么记不住呢?”
玉姜把酒放回去,声势也弱下来,道:“那……那就只喝一点。”
“一点也不行!此药须忌酒。”
罢了,反正是说不过出翁的。
玉姜正打算回去,却感觉到哪里不对,回头问:“云述呢?”
出翁与云述是住在一处的,而眼下云述所睡的那块寒石却空空如也。
玉姜伸手捏了个火诀,独自出来寻。
林扶风素来喜欢睡在树枝之上,此时正睡得香甜,怀中却被人砸了一颗果子。
他睁开惺忪的睡眼,用衣袖胡乱抹了把脸,看清楚是玉姜,问:“阿姜?怎么了?”
“云述呢?”
林扶风没反应过来,问:“我怎会知道他在哪儿?深更半夜的,定是在睡觉吧……”
他打了个哈欠,重新躺回树枝上,枕着手臂打算继续睡。
刚闭上眼,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坐起身:“完了。”
他震惊又害怕,喃喃道:“我说的话,他不会当真了吧。”
渊中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越往林子深处走,周遭越是冷得吓人,那种冷意能锐利地刺穿衣物与脊骨,直达心口。
火诀失灵,被邪风吹灭的那一瞬,玉姜抽出了无落剑。
无落剑早已断裂残缺,她许久未曾用过,可是拇指抵在剑柄的纹路处,那种熟悉的感觉便再度升腾起来,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