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玉姜。
她当时极为不可置信,拔剑以对玉姜,斥道:“你定是耍赖了。我罗时微在华云宗可是第一,怎会输给你这样的无名之辈?”
“哈,好大的口气。”玉姜却收了剑,转身就走,还不忘朝后摆了摆手,朗声笑:“我名玉姜,可就等着你赢我咯。”
这两人在此便结下了梁子。
无论何时何地撞见,罗时微都是转身就走。而玉姜却偏生爱开她的玩笑,次次都问她是否准备好了再比试一场。
每回听到这话,罗时微都是气极却又无可奈何。
不过说来也怪,自那次输了之后,罗时微的确在浮月山的派头小了不少,鲜少再那般趾高气昂了。
一晃多年。
自玉姜出事之后,罗时微成了华云宗少主,也再未与浮月山有什么瓜葛。
大概只有今日,许映清才能从她身上看到些许当年旧影。
叶棠一直没敢吱声,直到罗时微走远了,才敢小声问:“她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
许映清怔了怔,道:“是啊。”
林扶风抱臂倚在梅树旁,等着玉姜闭目运气。
等了太久,他终于忍不住出声问:“阿姜,你相信我,出去的法子就在玄墟海。”
玉姜屏息收了灵息,休息片刻睁眼,看向林扶风,道:“我没有不相信你。或者说,我已察觉到了。”
林扶风轻而易举地跃过了巨石,坐在了玉姜的身侧,问:“那你为何这般冷静?这可是出去的法子!若不试一试,你就甘心吗?浮月山那些伪君子定然不会放我们出去了,难道我们就认命,一生都留在这里吗?”
“扶风。”
“嗯?”
“此事不要惊动出翁,也不要告诉云述。”
玉姜起身,看向山后的幽火。
林扶风却不明白:“为何?”
“因为流光玉。即使我们找到了薄弱之处,破解渊中结界也只能通过流光玉。我如今不能很好地控制它,故而,不愿你们与我一同涉险。”
这样的话,林扶风当年就听她说过了。
那时玉姜便说,浮月山之人是冲她一人来的,她不愿牵连无辜,只想独自承担后果。
谁知当林扶风赶到时,她被设计困于剑阵,身上数道伤痕,几乎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。
那样的场景,林扶风不愿回想。
“反正我不同意!你带不带别人我不管,但无论你要做什么,必须得带上我!不然,我就捣乱。”
他迅速地跑至一边,还装模作样地朝玉姜扮了个鬼脸。
“林扶风!”
做完鬼脸,他便如一阵风般跑远,青绿色的衣袍被风吹得鼓起,粲然明净。
玉姜正想追上去好好说个清楚,腿还没迈动便感受到心口处一片灼热的烫,体内的流光玉让她不得不扶着树缓了一会儿。
拖不了太久了。
若她不能在流光玉发力之前先一步找到控制的法子,她便会被流光玉吞噬,彻底成为它的傀儡。
出翁见她不大对劲,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,踩着碎步一路颤颤巍巍地跑过来,逼她回山洞中去探她的脉。
只不过这一次,似乎并未有异样。
“你伤已大好了。”
出翁长舒一口气之后终于笑了,一根根地捋着胡须,道:“果真我医术有所精进。流光玉的伤害那般凶险,这次我却轻易为你化解了。”
玉姜闭眼运气,直到灵力涌遍全身,确认昔日透进骨缝的疼痛已然消失不见之后,方才睁了眼。
之前过于疼痛,她似乎忽略了什么事,而今日她才终于发觉了奇怪之处。
看她披了外衣就往外跑,出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