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指腹已经磨出了许多血迹,云述看不下去,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腕,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平淡一些:“别找了。”
“可是里面还有……”
“我说别找了。”云述没告诉她这不是浮月山,只道,“你的手都流血了,明日酒醒了,我陪你再来找。”
玉姜摊开双手看着手上的血渍。
云述并未随身带绢帕,只能将她的手托在掌心,轻轻用自己的衣袖为她抹去了那些尘土和血迹。
玉姜并未推拒,只是这般望着他,忽而发问:“我没事的……师兄,你看着好像哪里不太一样。”
云述已经在尽力压抑心头莫名的怒气了。
他温声劝:“先起来。”
将玉姜揽进怀中扶起,云述才去检查酒坛。整整两坛酒,不消几个时辰竟没了。
难怪醉到人都认不清。
纵使被错认了,云述也没计较,顺着她的话去说:“等你酒醒了,就知道我是何处不一样了,我扶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玉姜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