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出手,怎么还先哭了?”
罗时微眼眶红透,盯着她看了很久,只问:“我是你出来之后,主动来见的头一个人吗?”
玉姜道:“是。”
罗时微忽然抱上来,将玉姜抱紧:“那我就不打你了。”
分别那日,罗时微只是照常下山去。
未曾想,那险些成了她们此生的最后一面。
时隔多年,她竟后怕起来。
玉姜慢慢地拍了拍她的肩,试图让两人之间的氛围轻松一些,道:“你这样我还挺不习惯的,真生气的话,你还是打我吧。”
罗时微哭得更厉害:“我又打不过。”
“……”
能让一向骄傲的她说出这样的话,看来是真伤了人心了。
玉姜安慰道: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罗时微松开她,又擦了一把眼泪:“那为何我娘说你不久前死了?玉姜,你还没死,我都快被你吓死了!”
玉姜语塞,不知从何解释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当年她收到了许映清的书信便匆匆赶回浮月山,甚至未来得及与罗时微商议。即使不知,玉姜也能猜到,在收到她死讯时,罗时微会是何种模样。
入噬魔渊之前,除了师父,罗时微是她最放心不下之人。故而她离开问水城之后,来的第一个地方不是浮月山,而是华云宗。
正好瞧见罗时微独自伤心。
她心中也不好受。
这一解释,便耗费了两个时辰。
玉姜说得口干舌燥,罗时微听了更来气:“果真是沈晏川那个小人!这些年他装得大公无私,实则令人不齿!”
正激愤时,一只影蝶落在了罗时微的手腕。
影蝶传来了白芷的声音:“少主,浮月山仙君来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