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动唇角,初时没能笑出,却能听出几分悲戚。
良久,岑澜道:“剥离流光玉,你会死吗?”
“会。”
“如今,它就是我,我就是它。”
漫长的沉寂。
天似乎又落雨了。
细密的雨丝打湿了他的衣衫。
最终,他什么都没说,转身就走。
在这一刹,玉姜长袖一挥,一道幽火霎时横在了岑澜的前面,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玉姜淡声道:“我许你走了吗?”
“你一定要逼死我吗?”
“连流光玉都打动不了你了,是有了可以替代之物吧?让我猜猜看,是灼魄珠吗?”
什么都瞒不过玉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