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正看到眼前场景——柔弱漂亮、甚至与他的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少年,跪伏在她足边,而半醉的玉姜正握着他的手腕。
少年见状,慌忙躲至玉姜身后。
玉姜顺手挡下,轻撩眼皮看向云述,叹道:“这位又是谁啊,你们歌舞坊中竟藏着这样的绝色不许我见?”
少年微愣。
方才玉姜还在与她好好说话,见到此人竟开始装醉了?
玉姜松开握着他的手,冲云述招了招手:“你们都退下吧,我要他服侍我。”
云述:“……”
这个少年每次见到云述都怕得要死,生怕此人一怒之下会直接取了他的性命。
不过今日,云述似乎的怒气似乎是冲着玉姜来的。
少年趁着机会,赶紧招呼着其他弹琴奏曲的男子,一一退下了。
玉姜慢慢地站起身,走向云述,勾住了他的腰封,问:“问你话呢,你叫什么名字?”
云述道:“你喝醉了。”
玉姜摊开手,笑说:“你不喜欢我喝醉吗?”
云述很想动怒,但又甚至跟一身酒气的人生气没有意义,便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玉姜摇头:“我不回去。”
云述揽住她的后腰,问:“你觉得我是谁?”
玉姜思考良久,道:“我有些认不清人了,你的鼻梁……”
她轻轻抚上,声音又轻又缓:“像是灵泽,但眉眼,很像拂今呢。”
灵泽、拂今……
这两个人名,云述一个也没听过。正是因为没听过,心里那团火才烧得更旺。
云述握住她作乱的手,压下,捏上她的下巴,微微抬高,问:“你再说一遍,我是谁?”
玉姜眨了眨眼睛,一副无辜之态:“这么凶啊,那你不可能是拂今了。拂今在我面前很是温顺。让我看一看……”
她轻轻踮起脚尖,仔仔细细地将云述的容颜看了一遍,道:“真漂亮,你是我见过的,最像……最像那只小狐狸的人了。就你吧。”
“就我什么?”
“就你今夜侍奉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云述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。
而玉姜似乎一无所知。
云述握上了她的手腕,将她带到了一旁的房间之中,反手闩了门。
用灵力取了干净的水,云述沾湿了帕子,仔仔细细地为她擦着掌心,道:“一身酒气。”
玉姜不许他擦,双臂越过他的肩搂上脖颈,问:“你不喜欢饮酒吗?”
云述面色极冷:“我不喜欢你饮酒,而且……是在这种地方。”
玉姜挑了眉,笑意懒散:“这是什么话,我不来此怎会见到你?不要总板着脸,笑一笑大概会更好看。”
云述深吸一口气,尽可能迫使自己你冷静耐心。
他还是忍不住吃醋:“这种话你都对谁说过了?”
玉姜挑起他的下巴,凑近欲吻,被他避开。
她笑了,道:“怎么还不高兴了?”
云述气极反笑:“你难道觉得我应该高兴吗?玉姜,你是不是忘了,你还答应过一个人,说你喜欢他。”
“哪个?”
“……”
哪个?她竟然问哪个!
云述咬牙切齿地答:“浮月山那个。”
“浮月山哪个?”玉姜想了一会儿,似作恍然大悟,“你是说……云述?”
云述叹息:“你想起来了?”
玉姜点头,又说:“不过,我跟他没什么关系的,一段露水情缘罢了,平时连面都见不着。你若是不高兴了,那我以后不理他,可好?”
说罢,玉姜趁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