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,这样不行,名分我也要。”
玉姜道:“你这人变卦真快,刚还说了不在意的。”
“我是不在意这些虚名,但如若你仗着我不在意,把外面那些花花草草惹回来,我就不能如此大度了。该我的,一样都不能缺,你都得给我。”
狐狸精难缠,她一贯是知晓的。
玉姜拨开他落在她下巴上的手,笑意从眼尾溢出,问:“什么是该你的?”
云述啄吻她的唇角,把她亲得有些后仰,手却抚在她的腰后,让她不得不回到他怀中来,说:“成亲礼,该我的,不能缺!”
“缺了会怎样?”
云述作势往外走:“我现在就去取合心镜!一步到位,我也不会纠缠你旁的什么了。”
合心镜!
若云述以合心镜立誓,两心相许便为道侣。日后立誓之人违誓,则会被反噬而死。
哪怕变心的是玉姜,云述作为立誓之人,也是唯有一死。
这样怪异到几乎不讲道理的东西,玉姜是碰也不愿碰的。
她拦下,道:“你怎么总是心心念念着什么合心镜,你听听那是正经东西吗?好好的就行了,偏要生啊死的,算是怎么回事?万一我哪天不喜欢你了,你就不活了吗?”
云述蹙眉:“你还真打算变心?”
玉姜:“我……”
云述负气,道:“你若真敢喜欢旁人,哪怕没有合心镜,我也是要撞死的。”
玉姜:“……”
如果无落剑在手边,玉姜是一定要戳他几剑让他清醒一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