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、发饰,再到饮食,每一样都是他精心准备的,每一样都与他有关。
只有如此,他方能宽心。
玉姜将他推得仰躺在小枕上。
她说:“不许妄动。”
狐狸精擅长摄人心魄,这传言她之前觉得荒谬,今日倒觉得或有几分真。
云述顺从地躺着,什么也没做,玉姜却想吻他。
挣扎了片刻,她问:“云述,你小时候有没有想过,有朝一日,独属于你的这张竹榻,会多一个人睡?”
云述的墨发散在肩侧,颇为凌乱。
他眼底噙着笑,说:“啊,这样吗?那我大概会想,这人睡在我枕侧,会给我讲什么样的故事。”
“我可不会讲故事。”
“那……做你会的事?”云述闭上眼睛,唇角是压不下的笑意。
玉姜耳尖飞红。
她轻轻掐了他的手背,俯身与他接吻。
竹屋年久失修,炊具大多不好用。
用火折子点一把干柴,云述折腾了许久也没能看到火星子,只好作罢,一人站在灶台前盯着刚下进锅中的米。
饭菜是做不成了。
眼看天就要亮,玉姜总归是不能饿着肚子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