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一听果然,不由苦笑一声,道:“这都是因为这个赵岩同学的缘故。”
“同学?什么意思?”江民才刚端起来的杯子再次被他放到桌子上,诧异的看向郭召旭。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说着,郭召旭将他之前在寝室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。
江民才越听越惊讶,到最后眼睛都瞪大了:“你……你说,那个学生用的针灸止血?还用单纯的手法就帮伤者正骨复位?”
郭召旭点了点头,苦笑道:“我当时也感觉太过玄虚,还准备阻止他来着,但现在看来,他的确做到了,也幸亏我当时没有那么做,要不然现在情况还真不好说。”
当郭召旭在手术的时候发现大动脉同样被刺破时,后背就起了一身冷汗,当时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,而他如果阻止了刘连,就那么包扎一下带回医院,赵岩十有就要失血过多,最严重的情况郭召旭都不感想。
想到这些,郭召旭心底后怕之余,对刘连也感激不已。
江民才怔了怔,随后苦笑一声:“看来还是我当初见识浅薄了啊,知道的越多,越感觉自己孤陋寡闻了。”
江民才虽然说得似是而非,但郭召旭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因为早些年江民才还专门发文斥责过中医,说中医治疗一些慢性病疗效的确不错,但治疗过程缓慢,根本不可能适用于急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