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迷海风/囚梦 第22

着脸说不行,不准,不可以。

    “拜托,你看看那些刚开始datg的年轻人,人家那样的循序渐进才正常,你这样一言不合就同居,本来就是非常无理的要求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法国没有落脚地,单独住一处安全问题难保证,”罗德里克不急不缓回答,目光落在她脸上,笑了下,低声,“况且,要是我一个没看住,找不到你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姜知月被他的话堵得,愤懑又隐隐冒上来。

    “记住你做过的事吧,罗德里克,我迟早有一天要找你算账的。”

    罗德里克不介意被兔子咬一口,他眸中含着浅淡笑意,轻描淡写,“随时恭候。”

    如果他放任事态自然发展,那么姜知月和自己只会成为再不相交的陌生人,怎么会有此刻斗嘴的时光。

    “我不后悔,phoebe。重来一次,所有过程都不会改变。”

    姜知月血压飙升,她闭了闭眼,劝自己冷静。

    就知道他本性如此,什么吻手礼,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,对待这种坏人,永远不能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早餐吃过,罗德里克出门了。姜知月今天没什么事,就待在城堡里。侍从带她参观一些古老的房间,这些地方即使没人住,也常年清扫并有适当翻新。姜知月发现这里竟然有笔墨砚台,侍从向她解释,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卡斯德伊先生的父亲从中国带回来的文房四宝。

    眼前这位小姐是如今先生带回家放在心尖上的人,侍从是聪明的,知道先生为了博小姐一笑什么都愿意给,于是就跟姜知月说,如果喜欢可以拿去玩。

    “可以吗?”姜知月有些受宠若惊,这毕竟也算有些年岁的东西了,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随意使用。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,小姐,您和它们都来自神秘的东方古国,我想您看见它们应该会有亲切感。”

    既然他们如此大方,那姜知月也不客气了,道谢之后,她回自己房间,把东西捣鼓捣鼓在桌上摆好,试着写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母亲写得一手潇洒的行书,她小时候也被带去学了几年书法,后来上了初中就没怎么碰了,这会儿回忆一下握毛笔的姿势,多试了几个字,慢慢写得比较像样了。

    练字能使人心静,墨水的香味丝丝沁鼻,有令人安宁的奇效。

    罗德里克回来时,便看见姜知月在桌前的背影。

    他放缓脚步,慢慢走进,看见她手里握着的毛笔,一撇一捺,落下遒劲的力道。

    写完这一行,姜知月瘾也过足了,将笔放在笔搁上,打算把东西收起来。

    冷不丁发现身边站着个人,她吓一跳。

    “罗德里克,”她拍了拍胸脯,怨怪,“你幽灵啊,站我后面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想起来练字?”他朝她笑笑,拿起她用的那张宣纸,细赏。

    无聊呗,还能为什么。

    姜知月等了一会儿,觉得他看得差不多了,于是拿回去,打算收起来。

    但罗德里克阻止了她的动作,告诉她,教他也试一试。

    “我汉字很久没练了,你单独开个小班,让我精进一下?”

    怎么,还想像古人那样吟诗作赋啊?

    姜知月觉得他现在挺闲的,否则也不会突然有兴致摆弄笔墨。听到他说从未碰过毛笔,她想尽快破灭他的热情,“那你还是放弃吧,走路没学会就想学着跑呢。”

    罗德里克不恼,干净修长的手指拾起笔搁上的毛笔,回忆她刚才的样子,握住。

    “这样不对,”姜知月强迫症犯了,上手纠正,“食指在最上面,大拇指单独在一侧,其余三指对,掌心要空,想象里面放了一个鸡蛋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罗德里克好像不是很配合是不配合还是太笨?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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