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发生在门前的争斗,和他们家里没什么关系。
郑均见状,当即点了两什的亲兵,张口道:“同我上门,看看严家情况如何。”
在郑均说完之后,立马有二十个兵卒从对阵内出列,郑均又接着道:“其余兵马原地休整,伙长统计战报,首级不明归属的,以全什论,那首级的赏银平均分给什里每一位袍泽。”
“是。”
听到了徐志磊铿锵有力的答复,郑均十分满意,接着便领着二十名县兵,朝着严家大院走去。
只不过郑均还没敲门,便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阵的杂乱声音。
……
严家大院,南沙镇最大的人家。
占地十数亩,在这南沙镇,赫然就是土霸主般的存在,说话比天子的诏令还要好使。
院子里伺候的下人就有三十个,雇来的看家护院,光是炼血武者便有两位,寻常武夫也有十人。
今儿个黑山盗下山劫掠,可把严老爷给吓坏了,幸好黑山卫得到了消息,提前埋伏在此,一把歼灭了这些匪盗,还了他们严家一片朗朗乾坤。
严家二公子坐镇前方,而严家老爷子则是忐忑的在大院深处,等待最后的结果。
不过就在取胜之后,严家二公子却发了愁。
毕竟外面那些贼丘八赢了,按照惯例,怎么着也得出点钱酬军。
也好,算是破财免灾吧。
给那些贼丘八酬军,总比被黑山盗抢了强。
“你,过来,告诉老头,取三十两……”
给自己了一个心理安慰之后,严家公子立马招呼一个矮小的下人过来,话还没说完,却见那下人忽然一咬牙,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把磨出来的尖锐铁片,奔着严家二公子扎去!
“公子!”
“小心!”
“……”
那下人不过是寻常人,而严家公子身边则是站着两个炼血护院,见此情景,还不等那下人扎中,便见两名护院已经出手,直接硬生生拦住了这下人的行刺,将其擒了下来。
严公子甚至都没反应过来,当他反应过来之后,勃然大怒,直接一巴掌扇去,怒斥道:“你这贱人,竟敢害我?!”
“呸!”
那下人满嘴是血,牙齿已经被这一巴掌打掉,他冷冷的看着严公子,眼神中充满了滔天恨意:“姓严的杂碎,我恨不得食汝肉、寝汝皮!四十九天前,你在镇上强抢了莲儿,你把她关哪儿了?!”
听到了‘莲儿’两个字,严公子回忆了一下,又辨别了一番面前这下人的样子,当即恍然大悟,冷笑道:“原来是你这条野狗啊!”
约两个月前,他兴致颇高,在南沙镇闲逛了一番,忽然见了一名村妇样貌不错,便当街掳走,顺便让手下打了那村妇的同行之人,那村妇好像就叫什么‘莲儿’,眼前之人,便是那村妇的同行者。
应该就是他相公了。
想到这里,严公子冷笑一声,捡起了方才行刺用的锋利铁片,来到了这‘下人’面前,用铁片划着他的脸,同时狞笑道:“实话告诉你吧,你那婆娘和老子睡了一觉之后,哭天喊地、争着抢着要当我的小妾,老子也就勉强收了他。”
说完,严公子咂了咂嘴,直接在这下人腮帮子处划了一道口子出来,然后有些意犹未尽,遗憾道:“可惜了,我那夫人知道这事儿后,发了火,让人把她拉去填井了……这事儿我也很伤心,毕竟你婆娘活儿还不错。”
“我那夫人舅父是朗康县的主簿,娘家也是那郎康县的大族,这可惹不起,就只能看着你婆娘香消玉殒了。”
听到了严公子的话,那被两个护院拿下的矮小汉子目眦欲裂,只能愤怒的咆哮着,两行泪不由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