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对方纹丝不动的虎口。
天目破障悄然流转间,却见单雄义丹田处土德真元正疯狂修补受损经脉。
‘这单雄义看似万夫不当,其实他本身乃是横练功夫大成的不灭体质,杀伐攻势倒是寻常,但这防御手段,端是强悍。’
郑均在心中暗自思忖,接着便将雪守刀归鞘,发出一阵清亮的刀鸣,张口道:“单庄主好手段。”
“不过单庄主每次交手,都这般不顾伤势,强行硬抗,虽自愈之体极强,但不怕哪天一时失手,被人真的重创?”
单雄义闻言瞳孔微缩,旋即哈哈大笑:“江湖男儿快意恩仇,若真有那一日,那也是单某学艺不精,托大了些,死有余辜。”
表面如此,单雄义却在心中暗道:‘这郑三郎年纪轻轻,眼光却如此毒辣,竟能一眼窥破我的本事,看来此子也是不容小觑啊。’
“单某听闻,青州这荀家老儿对郑兄弟下了百晓生的杀帖,当真是火大,单某身为青、今两州绿林总瓢把子,治下却出了这等事,真不应该!因此故前来,灭了这荀家老儿,以示惩戒,免得我青州江湖之人,人人都如此。”
单雄义深吸一口气,对着郑均道:“那荀兴死于战场之中,生死有命,那也无碍,若是这荀家老儿自行寻仇,叫好友一同前去,那也是江湖道义;但下帖雇凶,这算什么江湖人?!单某不齿!”
郑均听闻此言,没有讲话。
他也不傻,自然知晓单雄义说这句话是给自己听的。
若不是因为自己来了,他也不会过来这里等自己。
至于为什么会来这里等自己,郑均也能自己猜出来。
无非是张稠、王伯勇见了这单雄义,然后徐世茂探得自己在青州的关系,推测了一下自己来青州的目的之后,便能推测出这徐水郡荀家的事儿。
郑均深吸一口气,对着单雄义道:“单庄主来寻在下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某家喜好结交天下英豪,郑兄弟名传天下,斩杨黎、灭南宫平英、诛三妖,因此特来相邀郑兄弟加入我聚贤庄,坐一把交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