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宁郡主李昭婉也是目瞪口呆,深吸一口气后,勉强挤出几个字来:“明姬何苦如此……”
说罢,这还没分清楚情况的李昭婉咬紧牙关,低声道:“郑均,我父乃是韩王,若是你敢欺辱……”
郑均闻言,袖口鼓动,一股青金真元瞬间翻涌而来,浩荡的罡气瞬间将李昭婉的衣衫吹散,弄的紊乱半开。
精致迷人的锁骨一览无遗,透过中间处,还能隐约看到衣裙内里的亵衣,胸膛正在伴随着李昭婉急促的呼吸上下浮动,若隐若现。
“你!”
李昭婉脸色绯红,不由伸手去拦。
而郑均则是面无表情,脸色平淡的张口道:“韩王?”
“韩王殿下还是先顾好自己吧,若是韩王殿下真有本事,何故丢了女儿?”
说罢,郑均也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将怀中一脸忐忑的杨潇抱起,直接丢在暖香阁的床上。
连同慌乱的李昭婉一起。
叽里咕噜说什么呢。
直接开始吧,节省点时间。
也就现在刀没在手,还在锻造。
等刀好了,你们就算是想要也没辙了。
孤注一掷,斩杀房彦!
一个柔情似水,一个暴烈如火。
确实别有一番滋味。
尤其是清宁郡主,还带着哭腔,一直在念道什么‘父王要知道此事,必杀汝’之类的威胁话语。
只能说还是太年轻,毛都没长齐。
这玩意儿只能增加情趣,并不能起到威胁作用。
至于杨潇,则是配合多了,除了生涩一些,样样都好。
甚至还帮忙劝清宁郡主。
和她们两个一起,倒是显得更加轻松一些。
如今自己的四个女人。
蔡安筠,小绵羊一个,老夫老妻了,吹气还是会脸红。
卢清仪,反差女,虽然挺开心的,但她就好像是银行里的业务员一样,天天催着你办业务,有点烦。
杨潇、李昭婉不必说。
至于那所谓的邓氏、范氏,尚且未曾见面,不值一提。
今日春光明媚,郑均也要关切正事,便立马来往至郡守府中,打算展开今日例会。
郡守府中,一如上朝时一般,当郑均踏入府中之时,众将群臣早早在此等候,见郑均入府,众将当即齐声拜道:“拜见大都督!”
“嗯。”
郑均微微颔首,然后十分自然的坐在了主位之上,抬眼一瞧,便见高礼山竟然也参与了此次会议,登时一怔,接着便笑道:“来人,为高内相搬座。”
“大都督抬爱。”
高礼山也是露出了一抹油腻的笑容,对着郑均客气的拱手道:“咱家并无军职在身,陛下那边跟咱家提过了,今州局势紧绷,便让咱家留在大都督这儿,应对月余之后再回今州效力,如今大战在即,一切皆由大都督吩咐。”
郑均见此,不由心中暗忖:‘还不等我挽留,他便主动留下,这是何故?莫非这高礼山,还有什么永昌皇帝的旨意?’
郑均的脑海之中不禁想到了不少案例。
就比如比较著名的大唐节度使,以宦官当监军,甚至还有太监掌兵权的例子。
这永昌皇帝将高礼山派到这儿来,莫不是就是要行这‘监军’之事?
虽然郑均的军中,已经有一位监军冯贺。
但冯贺这哪儿是监军啊,已经彻底变成郑均的形状了,根本不能有效对郑均进行监督。
虽然郑均之前一直想要希望高礼山留下,但那也只是因为高礼山是通窍武者,能够分担自己的压力。
但如今,高礼山却主动留下,自然引起郑均的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