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城,是因为担心这小子魔性入脑,大开杀戒吧?而后来到了通窍、元丹,能控制自己的魔性之后,神武皇帝也不太放心,所以才将他封在眼皮底下看着他。”
“有神武皇帝在,还算老实,但那时候也已经和妖魔多有交情,如今神武皇帝死了,自然无人能够制衡他了。”
鹿妖王在心中如此做想,越想他越觉得这件事儿可能是真的。
毕竟秦王的疯癫程度愈发严重,鹿妖王有的时候甚至有些怀疑他和自己到底谁是妖魔。
“陛下!”
就在此时,一个亲兵校尉迅速赶了进来,望着这黑灯瞎火的营帐,当即行礼道:“郑均麾下骁果、沧刀二军已入境,距此地已不足百里!”
“敌军尤为猖獗,打着‘诛妖讨逆’的旗号,说是……说是要……”
说到这里,亲兵校尉有些犹豫,不敢说话。
“说!”
李恂冷冷地说道。
亲兵校尉低下了脑袋:“他们说,要替太祖高皇帝好好的教训陛下您……”
“好!好得很!”
李恂怒极反笑,周身突然腾起黑紫相间的诡异真元:“传令朱台明,新驿城不用围了!全军集结,朕要亲手把郑均这小畜生的脑袋挂在神京东门上!”
见此情况,鹿妖王突然按住他肩膀:“且慢,那三尊元丹……”
“你以为朕不知道?”
李恂甩开妖爪,厉声道:“顶多是蔡抗一个罢了,还能有谁?卢正林会因为一个曾孙女来帮他?到时候你且拖住蔡抗,朕来斗杀那小贼!杀了之后,沧刀、骁果二军,都给你吃!现在,听朕指挥,朕要大军压境,彻底杀了这个小畜生!!!”
李恂怒急,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将郑均的脑袋给摘下来,悬之东阙!
鹿妖王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妙,体内的妖丹都跳动了一番。
但望着李恂这幅癫狂劲儿,鹿妖王便只能颔首点头。
罢了。
就算真的有三尊人族元丹武圣又能如何?大不了自己逃窜便是,他们,总不至于将自己斩杀了吧?
就在此时,帐外突然‘轰隆’一声,雷声大作。
暴雨倾盆。
望着外面的暴雨,鹿妖王的心态逐渐平和。
而李恂此刻在雷光的照耀下,披头散发,颇为妖异!
李恂持长戟出帐,元丹武圣的威压瞬间外放,震得周遭雨水逆流,而李恂望向四周,直接运转真元,对左右怒喝道:“惊龙卫集结,随朕打头阵!”
“朕要将那郑均小贼,抽筋剥皮!”
重创鹿妖王,围堵神京!
暴雨倾盆,天幕如墨,深康县外泥泞的官道被雨水冲刷得沟壑纵横。
惊龙卫三万重甲列阵于城下,黑压压的军阵中旌旗猎猎,却诡异地未被雨水浸湿分毫。
鹿妖王立于秦王李恂身侧,双瞳泛起幽绿妖光,袖袍一挥,磅礴妖力化作无形屏障,将方圆十里的雨幕尽数隔绝。
军阵前方的道路也干燥如初,马蹄踏过竟无半分泥泞。
李恂身披玄甲,手持一杆鎏金盘龙戟,戟锋所指处电闪雷鸣。
李恂冷笑望向岚州军方向,对鹿妖王道:“郑均小儿虚张声势,今日便让他见识何为天威!”
鹿妖王却眉头紧锁,低声道:“陛下,那三尊元丹武圣若真藏于军中……”
听到鹿妖王的话语,李恂脸色登时不愠,厉声打断了其话语:“朕乃神武皇帝血脉,岂惧蝼蚁伎俩?惊龙卫,随朕破阵!”
说罢,李恂元丹威压纵横而起,三万惊龙卫将士,登时整军列阵,一往直前,朝前开拔!
惊龙卫铁骑如黑潮般碾过官道,马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