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的五官更加三维。
在这一瞬间,穆云舒甚至觉得,这种突然破开云层照下的月光,只是为了突出眼前这个人的美。
对方平躺着,洒下的那些光线落在对方身上像是覆了一层白霜,就跟有生命力一般,等穆云舒回过神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对着对方伸出了手。
反应过来后,他又收回去了,保持着侧睡的姿势,微微闭眼。
他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声,渐渐的自己的呼吸声也跟对方同步,本来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突然就平缓了下来,他感到了上涌的困意,和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就像已经起航了很久,在海上迷失了的船只,终于找到了想要停泊的港口。
路老师,就算你不当我的监护人也无所谓,因为我马上就要长大,成年意味着生理心理上的全新阶段,也意味着新的责任,他能做出很多决定,包括他喜欢谁。
我不会放开你的……
第二天路禾起来的时候,窗外天已经大亮。夏天白昼时间长,六点多天就很亮了,他起来发现没看到穆云舒。
路禾出来发现穆云舒在洗手间里,他打算今天再跟穆云舒谈谈监护人的事。
他叫了对方一声,里面只传来一声沉闷的回应。路禾跟对方说了一声,就准备先去外面的超市里买点东西,比如穆云舒的临时洗漱用品,顺便带点早餐回来。
附近只有小便利店没有卖生活用品的,路禾走远了点,到了之前来过的街上,进了一家超市。
他站在超市的货架前,刚想着选个什么样的牙刷,就透过铁质货架的反光,隐隐看到了自己身后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衣黑裤,戴着黑色口罩禾鸭舌帽的男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