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很不错。”
“父亲满意就好。”
“接下来便不用再做什么,我们只需看着就行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”
鲁驭打断他:“为父教过你,凡事也要谨记适可而止。若不起波澜,以后大有机会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鲁瑞拱手:“是。”他又有些担心,说道:“可是,父亲,您是右内史,万一陛下降罪于您怎么办?”
鲁驭罢了罢手,“不必过于担心。”
“是。瑞儿告退。”
这日,沈乐妮正在府里为招到人后的考核内容做准备,就见霍去病沉着脸而来,径直走到沈乐妮对面坐下,也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,谁惹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