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沈乐妮便搁下了笔。在旁人把竹卷递上去时,她面带和煦的笑容朝着众人,微扬声道:“本官仅以几句诗,代表我对在场及大汉莘莘学子的祝愿。”
而后她唇角微扬,声色有力、吐尽诗中豪迈:“岱宗夫如何?齐鲁青未了。造化钟神秀,阴阳割昏晓。荡胸生层云,决眦入归鸟。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!”[2]
寂静。
无比寂静。
寂静过后,便是震动天地一般的喝彩,久久不绝。
“好!!!好诗,好诗啊!!”
“短短几句,便将泰山之景描绘于眼前,令人仿佛身临其境啊!”
“好一句阴阳割昏晓!”
“好一句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!”
“攀五岳之首,俯瞰天下第一景!若有志向,也定当如此!”
“身而为人,定当有勇攀泰山之顶的决心……”
令众人没想到的是,夸的最厉害的,竟然是那些当初最不看好沈乐妮的儒生文人。
太学一帮学
生神色慌乱地四下看去,而不论是上首的陛下和几位评分的大人,还是阁内外围观的人群,大多数都在为沈乐妮的诗不住点着头,或抒发着感叹,登时心里就咯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