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平安没有处罚这两人,因为这两人也不算是犯了军规,他们只是想看他拿他们没有办法的样子,从这些小事上来获得欺辱他的快感,究其原因就是看不起他‘攀附权贵’的样子,而他如今有这殊荣,也确实不是因为战功,而是因着乐妮姐姐之故,所以他并不想因此而罚他们,那样只会让他们更加如此认为,这样只会给乐妮姐姐招来不好的名声。
乐妮姐姐也说过,军训的目的是为了让将士们更加清楚身为军士的职责,是为了军队更加强大,不是为了让他们改变对某个人的看法。
若是他们犯了军规军纪,自然要有相应的处罚,但若没有犯,便不应该为了自己而行仗权欺压之事。
乐妮姐姐说,若自己真有本事,自会令人刮目相看。
何平安回到队伍的前面,望着这百余人,平静地开口道:“我知你们有些人,因我年纪小,又无功绩,觉得如今能当这教官,单独带队训兵,是因沈总教之故,所以鄙夷、轻视于我,故意生事!如今我便告诉你们,若谁不想在我手底下训练,大可离开连队、离开校场!我绝不阻拦!”
这是此次训练快半个多月以来,他们头一次看见何平安如此厉声训斥的模样,与平日训练中的严肃严厉不同,倒也让他们瞧见了几分将领的气势。
何平安环视众人,冷着眉眼拔高声音道:“最后警告一次,从今日起,若谁再敢故意生事,影响旁人训练,那便统统给我滚出去!我的连队里,容不得这样的人!大汉的军队,也容不得这样的人!都听清楚没有?!”
“是!!!”
当日,沈乐妮便从旁人口中得知了此事,很是欣慰何平安的成长。
其实她一直知道何平安连队里发生的事,但她没有多管,而是选择让何平安自己来处理此事。何平安正在成长,很多事需要他自己去独立面对,去找到属于他自己的解决方法,若每次遇到事都让她来帮她处理,反而是害了他。
更何况是训兵,若他没有独立的能力,不仅是害他自己,更是害诸多大汉将士。
是生病了
得空之时,霍去病像完成什么任务一样来找沈乐妮说话。
见着沈乐妮,他便道:“我听说平安那事了。”
那日何平安训的很大声,周围的两三个连队都听见了。
沈乐妮已经习惯了他几乎日日都要与她说几句话,像是觉得不在她眼前刷一刷存在感,她就会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一样。
“但他就这样警告一番,对某一些人,怕是管不了多久。”霍去病有些担心道。
沈乐妮却道:“这只是他迈出的第一步而已,我相信此后有什么事,平安自有处理方法。”
“你倒是很放心那小子。”
她当然放心,平安虽然年纪小,可以前无论交给他什么事他都做的很好,相信训兵这事上他也只会做的更好。
“说真的,你可有想过让平安从军?他如今没有军职和战功,有些人自然是有些不服气,可这两样,只有靠杀敌博取。”霍去病说完,又补充道:“若平安想做文官,那你可要趁早给他找夫子,以后有机会送他进太学去。”
沈乐妮道:“我此前已经问过平安了,他的想法是想从军,只是他如今才十四岁,还是再过几年入军营才好。”
其实她的内心是想平安考取文官的,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,她就怕他有个万一。可平安坚持要从军,说他想杀匈奴,想为他的家人报仇。
沈乐妮无法改变他的想法,只能妥协,与他商量至少等他十八岁才同意让他入军营。毕竟年纪小身体还未长成,而且军营也不收岁数小的。
霍去病知道沈乐妮肯定是担心何平安的安全,便道:“其实从了军,也不一定要上战场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