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军训拯救霍去病 第176

接连集中精神高强度干活,因而才缝完两个,沈乐妮就有些感到疲惫,但她必须打起精神。

    她给第二个人才包扎好伤口,帐外就有一人匆忙而来,刚踏进帐里就叫喊到:“不好了不好了!那边有一个将士快不行了!”

    沈乐妮面色一变,抬脚就朝着帐外大步奔去。

    来到另一个帐子,只见三个女医和两个医官都围在一张床前,只是几个人明显有些束手无策,脸上的凝重之色浓到化不开。

    “国师来了!”

    不知是谁喊了一句,床前的几个人闻言都转过了身看向走来的沈乐妮,为她让出了路。

    沈乐妮走近一瞧,这个将士的左腿被从大腿处直接砍掉,本来是血淋淋的肉和白骨,但此时整个伤口截面有一层焦黑之色,还敷着一层草木灰,俨然是经过了处理。

    而他本人早已不省人事,整张脸惨白如鬼,胸膛敞开着,那里的起伏轻微到几乎看不见,身上、地上到处都是他的血。

    “他情况如何?”沈乐妮只看了一眼,便连忙问着他的情况。

    一个医官叹着气道:“回大人,他伤势太重,在到达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失血过多,已然无力回天。”

    沈乐妮上前一步,去探这个将士的呼吸,发现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,再摸一下他手上的温度,已经有些失温。

    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,沈乐妮很想做什么,却发现什么也做不了。她怔怔地望着将士紧闭着的双目,酸涩感从心脏蔓延到鼻间。

    在这般条件简陋的环境里,伤重的将士们只能听天由命。

    一介英魂,永远地留在了远方,再也见不到家人和故土。

    帐子里响起低低的啜泣声和呜咽声,为这名开疆拓土、保家卫国的将士悲泣。

    帐外呼啸的夜风里,似乎有着狼鸣,声声凄厉,从远方随风而至。

    霍去病受伤

    后面的两三日,每日都有伤兵被送到后方,所有的大夫和女医几乎每日都忙得脚不沾地。

    后来随着霍去病带兵打入了河西深处,后勤军队也要跟着往前挪动,只留了少部分人驻扎原地照料伤兵。

    往前两百里,便是原来匈奴之地,此时已然被霍去病拿下,换成了大汉将领驻守。

    往深处行进的这一路上,能看见散落在草原各处的毡帐,还有成群的牛羊,以及瑟缩抱成一团的匈奴老弱妇孺。

    生活在草地的游牧民族不似大汉百姓,若是遇着什么外敌袭境,可以卷了钱财就逃跑。而对这些牧民来说,那些成群的牲畜就是他们世世辈辈赖以生存的根本,遇到这样的突袭,完全来不及逃走,也不可能抛下牛羊,所以只能守着家中毡帐,等待敌人的处置。

    若是遇到心有慈悲的将军,可以保住自身性命,甚至是家中的牲畜,倘若遇到心狠无情的,那么什么都保不了。

    霍去病显然属于是前者。虽然他极厌恶匈奴,但他从不欺凌弱小也不会纵容下属做出野蛮之事。他若是想要战马和牛羊,自会去找那些官员讨要。

    沈乐妮骑在马上,速度不快不慢地往目的地行进着。

    她眺望远处的一堆错落的毡帐,瞧见那些像是躲着什么豺狼虎豹一样的妇孺,深深叹气。

    汉军拿下一处后,就会让人知会后勤一声,然后后勤负责的将领就会率兵接管那个地方,将十岁以上的男子全部抓起

    来看押在一处,为的便是防止有人作乱。

    因而他们每次路过有牧民的地方,几乎都是妇孺。

    但能够留下一命,还能保住家里的牲畜,已然是霍去病手下留情了。她们已经被大汉边境之地的百姓好太多了。

    再往深处走一段,便进入到了曾发生过交战的地方。一路上都是惨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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