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军训拯救霍去病 第203

事的,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她不敢赌。

    她教他用温水服下准备好的退烧药和止痛药后,才拉过那只小凳子,坐到离床一臂远的地方,看着低着头始终静默的男子,温声同他说起了话:“还觉得饿吗?若是没吃饱的话,我再去给你拿些吃食来。”

    男子只摇了摇头,并未张口说话。

    见状,沈乐妮鼓励又安抚他道:“你别怕,我也是汉人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我在这里很孤单,能碰上一个汉人,我很高兴。你愿意和我说说话吗?”

    男子默了默,轻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“你还会说汉话吗?”沈乐妮问。

    男子沉默半晌,终于低声说出两个字:“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听得懂汉话吗?”

    “只能……听懂一点。”男子的头又往下埋了埋。

    沈乐妮生怕他因这话伤心难过,赶忙转移话题:“那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

    男子又沉默片刻,低声说:“您,就叫奴勃斡勒吧。”

    沈乐妮觉得心脏被什么给刺了一刺。她张口,声音微哑:“那……你可还记得自己的汉名?”

    “奴……忘了……”

    沈乐妮更是心疼,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了,看来真是很小的时候就被掳到大漠来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记不记得,自己多少岁了?”

    男子摇头。

    沈乐妮做了个深呼吸,平复好酸涩的情绪,面带如春水般温暖的笑容,对他说道:“接下来我们可能要相处一些时日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给你取一个名字,汉人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片刻,男子终于鼓足勇气慢慢抬起头来,第一次正视沈乐妮。他看见了她眼睛里的真诚和善意,然后他挪开视线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以后,我就叫你……归生。如何?”归生二字,她用的是汉话。

    归生又看着她,眼里似有疑惑之意。

    沈乐妮抬手伸到后腰处,然后借此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张纸和一支笔,她把纸揉作一团,才把手从后腰处挪回来。她展开皱成一团的纸张,用笔在上面写下大大的“归生”二字,然后把纸张递给了归生。

    归生接过,低头盯着上面的两个字看,他看的专注极了,似乎在用眼睛一笔笔地描摹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归,有归来的意思;生,有新生的意思。”沈乐妮解释哪个字,她的手指就给归生指着哪个字。说到这里,她眼神真挚地注视着他,由衷道:“我希望你有朝一日,能够回归故土,回归家乡,重新开始新的生活,获得新生。”

    归生身体明显一僵,他始终低头盯着纸张上的两个字,捏住纸张的双手手指,却在轻轻颤抖。

    之后几天,归生便一直待在毡帐里养伤。沈乐妮按时为他清洁消毒伤口、换纱布,也按时给他吃药。被伤的那一晚,归生果然发起了高热,后来沈乐妮还是不得不给他吃了抗生素,还好他没什么不适之症。而他只吃过一次,高热就退了下来,之后就再没有发过高热,伤口也渐渐在好转、愈合。

    这期间,沈乐妮也和归生培养了些信任感和熟悉感,归生也愿意开口和她说话,只不过基本上都是她问他答。

    沈乐妮也从乌日格那里了解到,归生可能是七八岁就被转卖到了巴雅尔,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大概十五年,那么归生现在的年龄也才二十多一点。

    他能活到现在,很是不容易。其中的艰难,沈乐妮不敢想象,心疼之余,还有对他生命力和意志力的顽强的佩服。

    要换作是她,可能早就自我了结了。

    归生养伤的第八日,萨赫忽然来看归生

    。他连乌日格也不曾知会,来了后就径直走向归生所在的小帐。

    彼时沈乐妮正在帐子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【4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