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站得稳?我这人,特别讲诚信,只要我答应了的,我绝不会反悔。太后娘娘为何这般器重我?自也是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“可我就想不通,老祖宗为什么非要我应下这些罪名呢?这些明明不是我做的,明明跟我无关。老祖宗原先说,若是他们大金的军马来临,到时候,我纵然没有被封王建府,我也定当是可以执掌大虞江山的人。她明明是这么说的,她……”
严律冷笑一声:“朝堂之间的周旋,太后娘娘是最熟门熟路的了。有一些事儿,若是没有直接发生,又怎能当得了真?”
“那她到底为何要让我应下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呢?!我明明是清白无辜的啊!”
严律紧紧地盯着他,冷声道:“这都是摆在台面上的事儿,你在这宗人府都被圈禁了这些时日了,你还想不明白么?”
紧闭门扉的小厢房内闷热至极,可燕湛却硬生生地倒吸了一口冷气:“你的意思是,射杀宁瓷和暗杀高院使,全都是老祖宗干的?”
严律微微扬了扬眉毛,不置可否。
“把这些事儿栽赃在我身上,难道也是老祖宗的意思?”燕湛震动至极地瞪着他道。
“看来四殿下对朝堂布局一事,尚没有领悟。这么的,我就跟你把这事儿往通透了说。”严律一副非常真诚的模样,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