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方骸 第116

律的怀中,大声痛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严律心疼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,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脊,拍着她,直到她哭够了,哭累了,方才在她耳畔轻声安慰道:“哭出了好点儿了吗?”

    宁瓷难过地摇了摇头,止不住的眼泪还是在往外奔流:“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今儿这般结果了?”

    严律拉着她到一旁的圈椅中坐下,他依旧抱着她,让她坐在自个儿的腿上,用自己的衣袖为她擦着流不尽的眼泪,心疼地吻了吻她那双哭得红肿的双眼:“是有预感,但是,也没想到她对你的恨意这样深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个预感的?”宁瓷身心俱疲地在他的脖颈间依偎着,好似只有这样,才能带给她些许的力量:“从你知道家门被灭的真相开始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严律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是今儿在西山庄子里。”

    宁瓷愣了愣,仰起头来瞧他:“她在庄子里怎么说我的?”

    “我跟她没有提到你,但是,她曾说了一句话,让我觉得事情不大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话?”宁瓷着急追问道。

    “她说,‘有的人,跟我长得相似,却能在慈宁宫里吃香的喝辣的’。当时我就觉得有点儿不大对劲了。”

    宁瓷的眼睫垂了下去,在他的脖颈间拱了拱,难过着道:“原先我不知道你和弟兄们的时候,一直都在想,只要我报了大仇,我就自刎,好把这条偷来的命还给她。”

    “她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宁瓷用力地点了点头,抬起眉眼,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,道:“现在我有你了,其他任何人,都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严律心头一暖,对着她哭得红润的唇瓣轻轻地吻了吻:“饿不饿?想不想吃点儿东西?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。”宁瓷缓了缓情绪,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赶紧回宫罢?不知道金人大军他们什么时候来,我得回去先准备着。刚才出宫之前,我给太后喂下了幻药,等会儿回去还要叫醒她。”

    “前边儿皇上得到消息,金人大军已经到了沽水对岸。他们的传令兵来报,说是夜深露重,水流湍急,怕有什么不利险况发生,打算就地驻扎,明儿一早再来。”顿了顿,严律又道:“但这只是他们的说辞,我们很担心这帮金人会不会来个夜袭,现在已经全城上下准备备战中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?你要不要去准备什么?我是不是耽搁你正事儿了?”宁瓷担心地坐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严律笑着道:“我的人生里,只有你是正事儿,其他都不是。皇上那边我已经说过了,他知道我这边在忙四殿下之事,不会多言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跟我说说,你今儿去西山庄子里发生了什么好吗?”宁瓷抚着他的侧脸,担忧着道:“我总觉得,你今儿从那边回来后,神情不大对,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是。”严律的双眸看向宁瓷。

    却让宁瓷意外的是,自己的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了,怎地在严律的双眸里,竟然看到那倏然而起的潮红和水雾?

    “那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宁瓷看着严律的神情,她的心好似被碾压了一般,跟着抽痛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洛江河……没了。”

    宁瓷只觉得大脑轰然一震,没听懂:“什么意思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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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各位宝宝们,祝大家九月快乐,一切平安,健康,天天爆金币~~~~

    严律痛苦地将洛江河的事儿告诉了她。

    洛江河被人劫了捆绑丢在西山庄子门口。

    洛江河全身被打得遍体鳞伤。

    洛江河见到严律,为了不出卖他,开口闭口骂严律是太后的狗。

    洛江河成了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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