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朔野站到了栏杆前,风毫无遮拦地刮过他的脸颊,有些生硬得发疼,还将他身上单薄的校服外套吹得猎猎作响。
额前漆黑的碎发也在风中疯狂地扑打着,却无论如何都吹不散他心头那团滞重郁结的躁意。
到底谁说栗知是什么小太阳的?
她那么能伤人
江朔野背靠在了栏杆上,深吸一口气,喉咙口生疼地讥讽道:“小太阳个屁。”
热度直接烤死他这个人算了。
童焕金每一回上天台,都有去看那面“表白墙”的习惯,他曾经在上面吃到过不少瓜,很多人都会写自己喜欢人的名字。
一圈看过去,在一块角落处,童焕金好像看到了江朔野的名字。
他连忙高喊:“朔哥,这里好像有你的名字啊”
“上面写的是对江朔野女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