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带着一种近乎仓促的逃避,“蛋糕……蛋糕真好吃,妮妮,你现在手艺可真好。”
栗知低下头,用力地挖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,机械地咀嚼着,仿佛这样就能堵住喉咙里涌起的那股酸涩的哽咽。
就能压下脑海里那个孤寂、背负着巨大痛苦的少年身影。
——那些痛苦,因她而起。
他到底还是在怪她。
栗知在离开以前和雷珈妮加了新的联系方式,她又以要给家人和亲戚买保健品为由,试探性地问了下雷珈妮家里工厂的事情。
“早就建好啦,而且还是我父亲亲力亲为地管着。”雷珈妮回答道,问栗知都想要哪些保健品。
她也没等栗知回答,把家里有的没拆封的种类都拿给了栗知,沉甸甸的一袋。
栗知说要付钱,还被凶了,说她心里根本就没有雷珈妮这个朋友。
于是她拎着很大一袋保健品下楼。
说实话,这找人一一检验成分,也是笔不小的费用呢。
她还真的需要重新找份寒假工兼职。
庄园门口横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,有个男人下车下到一半,接了通电话后又重新上车了。
虽然他脸上架了副黑色的墨镜,但栗知还记得——这是雷珈妮的叔叔。
工作室是冷淡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