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渴,进灶房先喝了一碗水,“桉哥儿睡了?”
“睡下没多久,咱声音小些。”徐言其过去看了一眼木架和板车,转过身回道。
赵云程闻言,放低了说话声:“别收了,一会儿给牛带上牛鞅,直接把木架拉后山上去。”
“给子昂的银锁买了吗?”徐言其突然问起来,“锅里温着饭呢,你拿出来就能吃。”
“买了。”赵云程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交给了徐言其,而后进了灶房。
就他一个人吃饭,便没放饭桌,将碗搁在灶台上,坐着矮凳对付了一口。
累了大半天,赵云程饭后回屋里歇了歇脚,打算到了晡时,在套牛车去后山走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