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程家的小夫郎 第77

着王初阳包着木板的腿,哑哥儿心疼得直掉眼泪,连忙摆手问着伤得到底严不严重。

    “阿么,伤得不严重,那石块儿不大,杨老爷立马请了大夫到府,医得及时,还嘱咐那大夫按时到村里给我换药,只是这个把月我这腿不能活动,要劳您和爹照料着。”王初阳安抚着哑哥儿道。

    哑哥儿颔首,比划着让他安心养伤,别想太多。

    听闻王初阳受伤的消息,赵时桉火急火燎的赶来,瞧着他腿上紧紧缠着的布条,心中亦是一疼,在他眼中,王初阳很是高大,每次他闯下祸端,王初阳都能替他摆平,从来没有这般过。

    “你都不考虑自己的吗?那石块儿砸下来,得多疼啊。”赵时桉泪眼婆娑的凝着王初阳道。

    “我当时没想那么多,杨府的岚哥儿还小,伤到他可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赵时桉瞬间变了眼色,吃味道:“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岚哥儿。”

    “桉哥儿,岚哥儿才是个七岁的娃娃,你与他计较什么。”王初阳简直哭笑不得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赵时桉在王家一直待到了日落,才依依不舍的别了王初阳回了家。

    是不是很没用

    赵时桉特地绕路去买了几根排骨,都说吃什么补什么,他打算回去熬汤,再端去给王初阳,也是他的一份心意。

    李元事多,剁好排骨熬上汤后,便去忙了别的活计,嘱咐赵时桉隔会儿功夫去灶房瞧瞧。

    熬汤用的是小炉灶,灶中燃的是木炭,不用勤添着柴火,赵时桉撑着下巴在炉灶前守了一阵,见砂锅的汤不似之前那般烧得开,就想着再添些炭。

    他未盖锅盖,虽然找了两块布巾垫着两侧的锅耳,但还是被迎面扑来的热气腾的失了手,砂锅摔落在地,洒落出来的热汤难免被浇到了手上,赵时桉不禁吃痛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高宴清闻声,赶忙去了灶房,瞅见赵时桉被烫红的左手,立马往木盆里舀了一瓢凉水,将人拉了过去,让他把手浸没在水中。

    “姥么,疼。”赵时桉抽噎着道,虽然被热汤浇到的地方及时浸在了凉水中,但依旧是不好受。

    赵云程和徐言其去镇上看牛,现在还未回来,高宴清上了年纪,腿脚不好走不远路,他安顿赵时桉不要乱动,急忙到田家寻了田文,让他帮忙去请了郎中。

    张郎中年岁已大,家里长子继承起了其父的衣钵,村里人都称呼他为张小郎中,听闻是烫伤,他特地拿上了药膏,背着医箱随田文走了一遭。

    赵时桉的伤处不大,张小郎中替他上好药,又缠上了纱布,嘱咐他这几日注意着些。

    赵云程和徐言其回来时,见着赵时桉被包扎起来的手,连忙问起事情的始末。

    “阿么,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,就连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。”赵时桉啜泣着看向徐言其,言说道。

    瞧着赵时桉这般模样,徐言其心中一痛:“不是这样的,桉哥儿怎么会没用呢,阿么和你爹可离不开你,从小到大,你一直都是家里的开心果,阿么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。”

    赵云程抿嘴坐在一旁的椅凳上,他最不擅长安慰人,听着自己宠大的孩子说出这般言语,心中百感。

    直到夜里,赵时桉的情绪还很颓唐,徐言其怕他一个人乱想,便陪他宿在了厢房。

    “阿么,有你在身侧,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,那时候我歇在你和爹的中间,还必须握着你们的手才能睡着。”

    徐言其轻笑着道:“难得你记的这么清楚,手还疼吗?”

    “好些了。”赵时桉的左手不敢随意动弹,他少有这样板正躺着的时候。

    徐言其知道他手疼睡不着,便和他悄声搭着话,渐渐的赵时桉有了困意,阖眼睡去。

    屋外蝉鸣不断,窗下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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