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没被这么叫过了,听得方可以感觉熟悉、吊诡,甚至有几分恶心。
袁淑华的长相与方可以的亲妈颇为相似, 或者说, 穿进这具身体快半年, 有时候方可以都会错觉这具皮囊并不是另一个人,而只是她的性转同位体,包括方如是都很面善。
相似的容貌、相近的人生经历、甚至连喊她的昵称都一致,方可以很难不产生幻视。
当然两个人性格上差别很大,方可以的亲妈是个温柔乖顺的贞洁烈女;袁淑华则不同,她的关心表达得更加外放,所以也让方可以好多年没出现的应激反应直接破防。
等她心理建设完,小区都被他散步兜了一圈。
一路上遇到好多人,许多人看到他,眼神总会停上那么两秒。方可以估计他们是认得自己,但自己和原本的“方可以”现在气质差异已经很大了,一副素未谋面的样子,可能又让他们又不太敢认,只当作是路灯昏暗,自己眼花。
路上正好看到家路边超市好像有卖五金杂货,就买了点,打算明天有空顺便修一下楼道那个灯。
这时候袁淑华的电话打过来:“可可啊,你要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