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拨动他心中最深的一根弦,似乎破云见日般的,将他不可言说的心思挑白。
他眸色深沉,凝视于她,“我若为帝,必胜于明王、德王之流。与天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他往日韬光隐晦,显露在外的不过是气度淡漠高华的一面,而今说到这一句,却是峥嵘显露,冷峻霸气。
这也是他第一次把话说得那么明。
舒仪不予置评,目光和神思似有些飘忽。
“小仪?”
“我想起一些事,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还算不算紧要。”她道。
郑穆了解她,如果不是紧要的事,她不会如此慎重,“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事不能说。”
舒仪缓缓道:“先帝即位时,刘阀拿出英宗遗诏,德王入京后,在宗正府同样拿出英宗遗诏。我记得,郑信当年在宫中作乱,闯入太极殿后英宗昏厥不醒,没几日就驾鹤西去。从时间上来看,刘阀能取得遗诏是在英宗昏厥后,而德王的遗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