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能斩断自己的心。”
他说这番话的语调又平又直,无半分情趣可言。舒仪却感觉面上发热。
“小仪,既然已经离开京城,我们为什么不尝试一下,你只是舒仪,我只是郑穆。”
舒仪泼他冷水,“我们还会回去,我有家人要顾及,你有大业要实现。”
“为什么不试试呢?”郑穆道,“或许我们可以写一段与众不同让后人惊叹的历史。”
舒仪忍不住微微摇头,可唇角禁不住微微勾起,对他描绘的未来,她也生出一分好奇。
凉风扫过草丛,道旁树叶飒飒作声。
两队卫士护送两辆马车向南而行,并驾齐驱,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