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喇叭声骤响。
沈嘉树在车里不耐烦地催促着。
周予白眨了下眼,烟雾自唇齿间缓缓吐出。他像是忽然清醒了,唇角勾起一抹吊儿郎当的笑。
“当然,不还也行。”
他偏头看她,烟雾绕在眼睫,语气似真似假,“你要是喜欢,就当个纪念吧。”
说完指尖一弹烟灰,径直走向副驾驶。刚一开门就听见沈嘉树吼,“抽烟给我滚下去抽完!”
他偏不,反而故意多吸了一口,坐进去。
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沈嘉树一脚油门下去,红色卡宴卷起一阵风,没入港城川流不息的车潮里。
孟逐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回神。
周予白的话还在耳边回响,她感觉有一道门被悄然关上了,而关门的人没有回头。
谭隐曾说过最不喜欢坐沈嘉树的车。这家伙平时话就多,开车时更是喋喋不休,容易分神,不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