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白是真被这事搞到火滚。他和蔡方昇聊到深夜,终于探得这回进军东南亚市场的财团名单,浑身乏得只想赶紧回房冲个凉。结果花洒刚扭开,一双不知哪来的手就从背后缠上来。他差点反手出拳,幸亏下手前瞥了一眼,不然那女人恐怕当场就被打晕。
最后他的衣服全被淋湿,正觉得晦气,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笑声。
他的目光淡淡地掠过孟逐。
她收起了笑容,话不多,可人仍朝着商敬臣的方向坐着。
是不是除了他,她跟谁都聊得来?
商敬臣没想到蔡方昇竟然安排了这种事。虽说港城不少公子哥爱玩,但这种往别人房里送女人的做法,未免太过低级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,我替他道歉。”
说完,他毫不扭捏地朝周予白鞠了个九十度的躬。
能屈能伸,有错就认,丝毫不往心里去。这份胸襟倒让周予白高看了他几眼。
商敬臣给他调了一杯glendronach18加球冰,自己则倒了一杯hibiki,两人杯酒一碰,恩仇皆泯。
他们俩寒暄了几句,期间孟逐一直都在默默喝茶,连口都没开过。
“你们刚在聊什么?”周予白看向她,“是我不识趣,打搅你们了?”
孟逐继续默默喝水,连头都没抬。
商敬臣以为她认生,主动接过话茬,“没聊什么特别的。不过是之前judy在大话骰上赢了我不少,我向她讨点经验。”
说着,他笑着朝孟逐抬了抬下巴,“结果没想到人家是个新手,还能把我骗得团团转。你说是不是啊,judy”
他一口一个“judy”,叫得亲密,沉稳的声线转着弯,听得周予白指尖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