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走了?”
“嗯,还得回去照顾外孙,就没留下吃饭。”母亲一边清理桌子一边回头吩咐,“我去热饭,你出门喊你爹回来吧。”
孟国祥这阵子迷上了斗茶,常往小区门口对面的清远楼泡着,一坐就是半天。所谓斗茶,说得高端,不过是一群老朋友攒在一块儿,轮番拿出自己藏的茶叶一一比试,喝着聊着,日子也就过去了。
她下
楼穿过小区,进了茶馆,问前台人在哪间,服务员朝右手一指。
推门而入,只见一群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围坐成圈,茶香缭绕。孟国祥正端着盖碗和人笑谈,见她来,忙不迭招手。
“哎哟,国祥哥,你还有这么标致的闺女啊,怎么从没见你带出来过?”
身边的阿姨热情地把她拉到椅子上,一时间,孟逐像极了被围观的大熊猫。
“小姑娘怎么称呼?”
“孟逐。”
“念书还是工作了?”
“工作。”
“留在沪城吗?”
“不,我在港城上班。”
就像查户口一样,将她的底细问得清清楚楚。
“小逐现在什么情况,有对象了吗?”
这一问,果然引出了她每年回家最怕的环节。
在听到她仍是单身后,那群叔叔阿姨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,又开始问起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,考不考虑为了结婚回沪城发展。
“哎哟喂,港城有啥好伐?个个小青年全是花头精,外表体面,实则谈恋爱都不踏实噶。”
“侬听阿姨一句劝啦,侬条件这么好,放在沪城啊,早一大把人来排队相亲咯。侬要肯回来发展,阿姨马上帮侬牵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