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孟逐点点头。
她看了眼地图,发现这边打车要等二十分钟起。正犹豫着要不要去门口等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去哪,我送你。”
周予白换下球鞋,夕阳将他的影子拉长,一路延伸到她脚边。
“……不用了吧,不顺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不顺路?”他抬眸看她,笑得意味深长,“还是,怕我顺路就麻烦了?”
孟逐被噎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他已经替她拎过包,像是早就替她做了决定。
周予白这次开的是辆银灰色宾利。
“不是某些人说,讨厌跑车低底盘吗?”他像是看出她心底的疑惑,主动调侃。
他单肩背着球包,走到后备箱时解开肩带,姿态落拓。袖口滑落到小臂,露出线条紧致的腕骨。关上后备箱,他长腿一跨绕过车头,开门时车灯瞬时亮起。
“上车吧。”
孟逐这才上前,正准备拉后车门却听见了落锁的声音。
“阿逐,你敢上后座试试。”
驾驶座的车窗半降,周予白正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手支着下颌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像在等她自己走过来。
她只好绕到副驾驶。车门一推开,带着他身上的带着草场和夕阳的味道扑面而来,令她一瞬间目眩神迷。
孟逐坐进去的时候,下意识地往车门附近靠,和他隔开距离。
都怪stel,说完那席搅乱春水的话就走
了,留她现在和春水中央的人独处。
“系好安全带。”他侧过身,探手过去替她拉出安全带。
那一瞬,孟逐能感觉到他的肩膀贴过来,手臂越过她胸前,衣料与肌肤的轻微摩擦带出一丝温热。
她下意识地又向旁边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