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她的所有感官和情绪。
周予白又走近一步,她的背脊已经靠上电梯壁。
前路后路都断了。
他像一只优雅的肉食动物,带着侵略性,慢慢逼近她。
好似打量猎物。
“刚刚在楼下说,翻篇了?”他歪着头,饶有兴味地看着她。
孟逐的背脊倏然绷紧:“你……你在哪里听到的?”
“重要吗?”
他立在距离她仅有一指的距离,远远超过了社交距离,肆无忌惮地侵占她的安全界限。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岩兰草香混着烟熏的威士忌味,像毒药一样渗透她的理智。
“就这么轻易把我忘了?”
他俯下身子,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,孟逐控制不住颤抖,正巧手机又是一震。
郑祈年竟然打电话过来了。
她在慌乱中随口扯了个谎:“我有男朋友了。”她双手抵在他胸前,试图将他推远,“周生,请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
她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投下来,嗓音含着不怀好意的戏谑,“那你呢?”
她一愣,才意识到自己双手还抵在他胸口,温度和弹性的触感传来。
耳尖顿时发烫,她猛地缩回手。原本拉开的距离立刻拉近,空间变得更加逼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