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一直跟着云诺。
楚家长辈来了,小七自然有些犹豫,可转念一想,他还是打算等。
眼瞧着气氛不好,这时院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一众人急忙看过去,很好,大门开了,开门的是顾辰。
众人眼睛一亮,随后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:“柳珠去端些参汤来,其余人散了吧。”
在对上楚云川和楚老夫人的目光时,顾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然后他便客气道:
“外祖母,小舅舅,诺诺现在还在睡觉,等他睡饱了孙婿再带他过府请安。这天寒地冻的,您请回吧。”
楚云川虽然不知道为何老母亲非要来看小外甥,可他看着顾辰这样,院里子都不留人伺候,他心里多少有些猜疑,
不过挡着这么多下人的面,他自然不好说什么,以免损了自家外孙面子,“好,那我们便等着,照顾好诺诺。”
“舅舅放心,小婿自然会的。”
楚老夫人也没多说,她看了看顾辰的脸色,还行,没有多虚,中气也足。
想来诺诺应该也还好,身子应该没事,就是单纯的补觉呢。
等看着顾辰亲自端了鸡汤回去,门口的人也散了。
自然门依旧是关着的。
云诺迷迷糊糊中,觉得自己好像躺在棉花云朵里,手脚都没感觉,身体都没存在感了,
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灵魂状态一样,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生命之轻的感受。
他还被一阵风吹起来,飘啊飘的,追逐嬉戏,后来那风穿他而过,他竟然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暖融融的,好舒服。
他便把自己交给了这风,依偎在风里睡着了。
直到后来,他的胃里传来了饥饿感,他才悠悠转醒,这一醒,就觉得眼皮好沉,还有些疼,然后就是四肢无力,酸胀感席卷全身,尤其是某处,他想忽视都难。
思绪回笼,他还未睁眼就听见耳边温柔又缱绻的询问:“宝宝,还有哪里不舒服,夫君给你用内力温养一会儿。”
云诺没有答,男人继续问:“那宝宝想饿了吗?想喝点鸡汤吗?”
云诺其实是想的,可是他察觉到自己动不了,加上他还没忘记,是谁害的他这样惨兮兮的,于是便委屈的撅着嘴不理人。
而且他也有点怕男人的,那家伙真的是人吗?
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吗?
自己的身体已经很不错了,这半年养的胖了不少,还壮了,也高了,可他还是被碾压的毫无反抗之力。
他越想越委屈,男人像是嗑药了一样,那种被碾压、被支配,被掠夺,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真的太糟糕了。
他甚至怀疑这男人是不是不爱他了,竟完全不顾他的感受与反抗,那般的胡来。
于是本就可怜巴巴又惨兮兮的 云“破布娃娃”诺,就大颗大颗的滚着泪珠,吧嗒吧嗒的掉在了枕头上。
看的顾辰心里一慌,然后就是犹如刀绞一般疼,是他把宝宝弄哭了,是他伤了他,他不是人,不做人,做禽兽,欺负了最爱的人。
他手忙脚乱的放下鸡汤,把人抱在怀里,笨手笨脚的给他擦眼泪,可那眼泪为什么擦不完呢,烫的他手疼,心更疼。
怀里的小人哭的抽抽噎噎,却任由男人动作,他像是没有生气的玩偶一般,任由男人作为。
男人急得眼圈都红了,他哑着嗓子开口:“宝宝,别哭了,我以后都不碰你了,好不好。”
“我昨晚也不知道怎么了,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,好像身体里有火山一样,烧毁了理智,我,我太想了,不,我是想说我其实很害怕,怕你离开,再也看不到你,摸不到你,所以我才失控了。”
云诺听见男人说以后都不碰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