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祁山,拿下太子,他也能早点出发去接他的诺诺宝贝。
今日他看见暗七那封信时,他就恨不得立刻回雍州,他要亲眼看到小夫郎安然无恙才能放心。
攻打祁山他只想速战速决。
太子出来时就看见:
高大威严且丰神俊朗的男人,满面寒霜,目光冷凝。
他犹如利刃出鞘,周身那股肃杀之气如有实质。
他骑在一匹矫健的战马之上,腰间有佩刀,手中是一把好弓,猩红的披风在风中被吹的猎猎作响。
太子沉了沉气,开口道:“顾辰,你为何选了老五?我是一国储君,是正统…”
呵,男人轻笑出声,“你?你和你那皇帝老子一个样,选你,为你鞍前马后最后被你灭门吗?
选你疑心病重,处处猜忌,暗中使绊子害我十几万将士吗?
选你?选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甚至勾结鞑靼瓦剌,戕害我们大庆百姓吗?
太子被顾辰的一声声质问气的脸色涨红,他最后的遮羞布都被顾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。
“住口,你胡说什么,明明是老三他勾结外族,我不过是顺势而为,老二他豢养私兵,老五是外族女人所生,老七又太小,这个皇位本来就该是我的,我何必去争强。”
顾辰冷冷看过去,“我是武将,不是儒臣。”
太子不解:“什么?”
回答他的是顾辰的手起刀落,然后就是太子撕心裂肺的哭嚎,他的一只手臂被顾辰斩了下来。
鲜血喷涌而出,吓呆了周围的人。
太子的侍从甚至都没过去帮他止血。
顾辰冷笑一声,“能动手的时候,我绝不动口啊。”
“你,你大胆!”太子脸色一会青一会白,说话都打着颤。
顾辰眼中闪过一丝猩红,他一字一句道,“你动了不该动的人,雍州也不是你能肖想的。”
太子脸色惨白,即将昏厥,他不死心问,“雍州如何了?”
顾辰又是冷笑一声,“袁守诚被俘,不日上京,当年事情的原委定能查清,我们顾家的名分要讨回来。”
太子疯癫大笑,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父皇已经…没人能给你家正名,就算老五给你顾家平反…那不算,不算。”
太子已是废人,再无缘帝位,顾辰把人交给赫连烨便可,他没有回京,直接带了一队人马,策马扬鞭回西北雍州。
去接他的诺诺小夫郎。
顺便把神医也带来,给狗皇帝诊治,让他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为顾家平反正名。
留下的李忠忙成狗,打扫战场,带废太子和阿鲁台回京复命,然后协助五皇子安排京中布防。
最后还要去京城的将军府打扫修葺一番…
李忠:“…”
好想骂人怎么办。
不过在看见宋吉祥后他眼珠一转。
“小宋啊,这几天你就辛苦些,两日咱们少君就来了,你是不是帮我分担一些事务啊?”
“是,属下定然安排的妥妥当当。”
宋吉祥现在已经是军中的有名有姓的小将了,加上他最是崇拜少君,很多事交给他正好,嘿嘿。
顾辰,你个大坏蛋。
因着时局动荡,连京中都打仗了,所以大庆多数州府都有些混乱。
很多商队走商路商都会遇见山匪拦路抢劫的。
像楚家商队这样的行业翘楚,自然还算安全,他们商队都有专门镖师跟着。
商队的成员也个个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手上也都有些拳脚功夫。
这天,顾辰刚刚出了京城,一路向西北行进。
他们一队人马